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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历(第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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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让他跟你的生活分隔开对他而言非常残忍,可是我私心拒绝不了。

我对他的同情比不上对你的重视。

我当时满心满眼的只想着怎么能让你回来,所有妨碍一律剔除。”

那一阵,她每天都过得没有实感,被纷乱如麻的烦恼吞没,体会不到别的情绪。

现在才迟滞地觉察到那位少年忍受着的不幸,为此感到惭愧。

“我也是不像话,要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反过来照顾我。”

“妈!”

梁鸣嚷嚷道,“我知道你对我的叛逆期意见很大。

我这不是改好了吗?”

梁母会不会喜欢他这种诙谐,方清昼说不好。

但她不会放过嘲笑梁鸣的机会。

方清昼指出:“你还说你擅长安慰人。”

“你这人怎么那么记仇?”

梁鸣反击,“那你说一句我听听。”

方清昼朴实地说:“他对您应该只有感激。”

梁鸣喉头哽着口老血,心说这个他知道,他可太知道了。

但是求他了,不要用杀人来报恩啊!

这心理是扭曲成什么样了?给他吓得两天没睡个好觉。

梁母实在受不了他们两个接连来展示语言的艺术,岔开话题,说:“老梁说他以前的户口不能用,四处托关系,找了所学校让他暂时借读,给他办落户。

还好那时候查得没现在这么严。

好不容易手续走完了,我说可以庆祝一下,小远不见了。”

方清昼问:“师母记得具体是什么时候的事吗?”

梁母说:“9月多吧,我记得也快到中秋假期了,跟现在差不多。

我订了个蛋糕,让小远帮忙去提,天黑了都没见他回来。

我跟老梁打了好几通电话,联系不上人,急得要报警。

后来老梁自己出去找了。

“临近天亮,老梁闷闷不乐地回来,跟我说小远出了点事,不得不离开A市。

他已经托朋友帮忙照顾。

过了段时间,老梁又说,小远被他亲戚带去Y国了,由于各种原因不便跟我联系。

“小远要是有能依靠的亲戚,不会流浪到我们家来。

我也猜过小远或许根本不是黑户,只是发生了什么差错。

不管是什么原因,我相信他是身不由己多过于心怀恶意。

我宁愿我什么都不知道,所以我不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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